发布时间:2025/07/29 阅读次数:48
凌晨两点十七分,手机屏幕在黑暗中第23次亮起。"还在应酬,你先睡"的微信气泡悬在对话框顶端,像块发霉的饼干渣。我数着梳妆台上旋转木马八音盒的齿轮声,突然听见玄关传来钥匙坠地的脆响。
"怎么又喝这么多?"我趿着拖鞋冲出去,看见丈夫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,西装散发着威士忌与廉价香水的混合气味。他摆摆手想摸我的脸,无名指上的婚戒在月光下泛着冷光:"王总非要续摊......"话音未落就栽进沙发,鼾声如雷。
上海工作室新茶这样的场景在过去三个月重复了十七次。直到那个暴雨夜,我在他西装内袋摸到张印着唇印的消费单——金色年华KTV,包厢号恰是当年我们初遇的318。
次日下午三点,我站在KTV消防通道里,看着保洁阿姨把成箱的空酒瓶推进货梯。监控室的门虚掩着,值班保安正打着手游。"我老公昨晚在这丢了手表。"我递过准备好的软中华,他眼睛都没抬就调出了监控回放。
屏幕里318包厢的影像像部荒诞默剧。晚上八点零六分,丈夫搂着穿亮片裙的姑娘合唱《广岛之恋》,她涂着银色指甲油的手正往他皮带里塞名片。九点三十三分,他仰头灌酒时,另一个扎马尾的女孩突然坐到他腿上。而最刺眼的画面出现在十一点四十八分——他掏出钱包给每个姑娘发钞票,动作熟练得像在发年终奖。
上海工作室新茶"这表挺贵吧?要不要报警?"保安突然转头问我。监控屏幕的蓝光里,我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正死死攥着验孕报告,那是今早妇幼保健院刚给的惊喜。
上海工作室新茶暴雨再次倾盆而下时,我坐在出租车后座盯着手机定位。代表丈夫的小红点此刻正停在某栋公寓楼前,那是消费单背面用口红写的地址。后视镜里,司机欲言又止的眼神让我想起结婚时母亲说的话:"男人就像风筝,线放得太长就容易缠在别人家阳台上。"
当电梯停在17楼,我听见熟悉的烟嗓在唱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。按门铃的手指悬在半空,突然从猫眼窥见令我血液凝固的画面——丈夫单膝跪地,手里举着的钻戒在吊灯下折射出七彩光斑,而沙发上蜷着的竟是他总说最讨厌的财务部女主管。
后来我才知道,那些凌晨的"应酬"里藏着个精妙的时间差:八点到十点陪客户,十点到十二点哄情人,十二点后还要赶去给女主管煮醒酒汤。就像他手机里三个闹钟,分别标注着"开会""健身""吃药",其实对应着三个女人的生物钟。
现在看着离婚协议书,我突然笑出声。那个暴雨夜我最终没有敲门,而是拍下视频发到了公司大群。如今他每天倒是真在应酬——应付三个女人的索赔官司,而我在新家的阳台上养了盆仙人掌,听说这种植物最讨厌谎言的味道。